我打开雅的博客,看见她两年前这么描述我:
"很奇怪,我们有很多相同的爱好和习惯.
可是我们走着不同的路,有着不同的性格和事.
这也许不是一件太奇怪的事,但是当你遇到这样一个人时,一定会微笑的,不是么?
Tree会是很明媚的女孩子,是的,我想,她是有一颗灼热而明亮的心,像向日葵一样,也许漂泊,但是不会孤单,且坚强明朗.
我是在乏味倦怠的日子认识她的,做数学题旁边,感觉到她的存在,很感性.
怎么说呢,其实我觉得如果我换个时刻遇见她也许会不同.一个行走或是准备行走的人.
她接受了阴晦的东西,晦涩,那个要发霉的空气中酝酿出来的情感,和文字.
只是它们最后还是伏卧在她的土地下.
只有向日葵在明媚的阳光下跳着桑巴."
我很庆幸雅的会意.即使我们不常见面,但我依然为她在路边吃到美味的葱油饼并在彼刻想到我而感到开心.这样的友情并不多,.而且,这样的了解也不会多.
坦诚地说,我并不了解自己.从前或现在,都需要人为的引路.
四,五年前,是洋,心直口快的男孩,有着机敏的头脑以及文字的才华.他对我说的话或是讽刺,或是疗伤...林林种种,自然直白,都拥有超越年龄的睿智与成熟.他是理想主义中的乌托邦学者,他急促地语气中始终带有一份不安于世的淡定.这样的人不容易改变.前年生日与他见面时,他仍然对我说"不要想太多."几年来,也不知道他对我说过多少次这句话.于是,这也成为了我对别人讲得最多的一句话.
接着,是雅.与她相处我觉得安稳淡然.彼此话语不多,但我们都喜欢沉浸在自己的缅怀与慰藉之中,甚至对陌生者带来的熟悉尤为沉沦,不是么?<她比烟花寂寞>,两个星期前观看的电影.埃尔加的<E小调大提琴协奏曲>在Jackie充满情感的肢体下悲怆奏起,一幕又一幕颠沛着寂寞的起伏.这是部你会喜欢的电影,正如你爱着那两个叫着Ann的女人一样.
现在,是健,,以及呆瓜.你们两个可将我置身于现实中,了解自况.你们坚定的信念和稳定的步伐使我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充满负罪.但你们无形中鞭策给我的责任并非是我所想,只是我所需.
但最起码我能认识我此刻心境的需要.上个星期买回了一有关花的书,叫<花事>.文笔十分清新细腻,插图像在古典百科全书上描画得富有真实的触感,洋溢着学院派的风格,连根,茎,叶都细致透彻.我羡慕这个法国女人的养花生活,她可以为这些花朵的盛大而感到骄傲.但惟独是缺少了热烈的向日葵,多少使我有些心灰意冷,但我依然坚持着阅读,途中拿起波德莱尔的诗歌作为穿插,让热烈和清雅在瞬间进行一场比拼:色彩,氛围,气味在战戮中变得更加饱和与凌乱,作为思想变革的战争.
现在,我似乎参透到Heath所说的"我的大脑不停地思考,但我的身体却疲惫不堪"的处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