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世纪中叶,在农奴制束缚之下的沙皇俄国为了转移国内尖锐的阶级矛盾,选择对外扩张,发动克里米亚战争.战争结果:惨败而回."这段话于这个星期以不下百次的频率被我默念在心里,因为这种非正义侵略正如人类解决自身矛盾一样,选择打,骂,撒野是对于他人的侵犯.结果,实质上没有一点变化,还拗死了自己.曾姓某人,你就是废柴.
我是这燿眼的瞬间,是划过天边的刹那火焰.惊鸿一般短暂,如夏花一样绚烂.锋雨季节逐渐远离,难耐的一轮酷暑即将来临.如此欢跃的季节应将它献给孩子,新生生命的在浓烈的日光下嬉戏若向日葵永恒跟随太阳般让人感到生命的活力与坚韧.同时这也让自己感到羞愧与耻辱,每日碌碌无为,与实现生命的价值渐行渐远.这个夏日预示的不平凡,我没有一点心理准备去迎接.阿田说我的人生目标得到明确,但我却没有任何有效办法在这个道路上清晰地摸索.大雾迷茫,蔓延,最后覆盖.
我相信信仰对于生命来说,是必不可少的一部分.从前的信仰很简单,一场球赛,一片旋律,一部电影就可以让人活地明媚,确实如此,欢喜时大笑,失落时撒野,但所有情绪可以很快恢复至平静.但逐渐发现,那些可触摸,可到达的东西在实现后会让人的热情迅速退却.
"开始总是分分钟都妙不可言,
谁都以为热情它永不会减,
除了激情褪去后的那一点点倦."
轻率地说句,我将信仰全部托付在一个死人身上.很快,容貌上的美丽与心灵上的善良得到有机的统一,他以一个自然之子的形象赤诚地浮现在我脑中.他比活着的世人更热爱自然,更珍惜生命.但为什么是他?因为他短暂的生命简单清澈,并且与我一样,喜欢向日葵,惊羡它的明媚和倔强.
三小时前,电视播着<地下铁>.三年前,我将那本<地下铁>送给了183.明天, 就是他的成人礼.时间拿捏着出奇地准确,也不禁让我像一个老人般唏嘘白驹过隙的冷酷.
某人你大病初愈,好好休息.五年的友谊应会相互珍惜,但讽刺的是,你此刻竟令曾姓某人的我,只觉自己是废柴一个.

